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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4 暗涌 好象只跟骨子相对说过暗涌。
这个词我们很能心领神会,不管是我说给她,还是她说给我。却无法细述开去。 确实如此。
心底里有某些热情,却被不知名的东西掩盖,让自己狼狈不堪,寻不着解决途径,无法抵达。 很谦卑,很焦灼,很懒散,一天又一年。孤独。 2008/2/9 拜年亲爱的,我想念你们!
祝大家新年快乐~~~~
今天终于能发日志了!阿门!
2007年的最后一天有许多话想说,尝试了无数次,这空间生我气了,不允许发日志,郁闷得不行。今天表现得不错哦!
亲爱的新爱的你们,还要我一个个点上名子吗?
我知道,你们都知道。 :) 2007/8/28 昨夜七月半 我一直会有比较奇怪的念头。
比如,心慌的时候和心闲的时候会喜欢突然而来的雨。下雨就好穿裙子了。这些时候基本上是夏天。 心里喜欢下雨天穿裙子。 昨天黄昏后,说要带小蝴蝶下去玩耍,突然就下了瓢泼大雨。爸爸说下雨了不能玩滑板车了不去了。
呆了一会儿实在是自己也想闻闻湿漉漉的新鲜空气就牵了她下楼去玩。 健身器材地面铺了一层细沙,在浓密树荫的遮掩下这里太黑暗了,仅仅水面反射一点点光亮。小蝴蝶充满兴致要光脚踩在沙地上并且期待地仰着脸等待我说出一个好字。
大雨冲干净空气里的灰尘,我也想赤脚踏在水沙上。硕大的雨滴在水泥路面打出一个个大水泡立刻又破了水滴溅射。微微凉风很是舒爽吹着干燥的头发,小蝴蝶的刘海溅了星星点点的水珠闪亮着。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愈发瘦长。雨又倾倒下来,两个影子偎在一起。空气特别好,院子里灯光微弱,时而闪电。楼之间的道路尽头一辆汽车开着炽白的灯,整个路面被大雨打满了水泡。小蝴蝶说,象表演的舞台。 回到楼下脑子里灵光一闪,小店里卖着黄纸和冥钞,难道今天是鬼节?一边开门一边查看农历,果然七月半。
回家了。 我们小的时候都是这样看雨的
![]() 2007/8/20 点名被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 点名了,且点了一个月了才看见。{这是个点名游戏,规则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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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f365.com 2007年3月31日 13:51 合肥晚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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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出发,但却是永远地走了。作为安徽长城户外运动俱乐部的发起人,作为长城户外登山队的队长,谢长城在这个春天告别了这个世界,他的追悼会在昨天举行,众多合肥户外运动爱好者自发以各种方式表达了对他最后的悼念——人予其情,叵耐天夺其寿! 从玉珠峰、宁金抗沙峰、慕士塔格峰到珠穆朗玛峰,谢长城和他的登山队用坚毅的脚步在一座座雪峰上打上了安徽登山爱好者的清晰烙印,在一幕幕西部苍穹下,展现出安徽户外运动爱好者对山野的钟爱和赤诚。 在和谢长城一起挑战宁金抗沙峰的那段日子里,我曾和他谈到山难,谈到作为一名登山者可能遭遇的死亡。他为我推荐了中国登山家王勇峰的《危险的脚步》,他说死亡真的来临时他也会从容面对。在老谢癌症晚期的那些日子里,他的确做到了他的从容。 在和他见最后一面时,他说:我会微笑走过这一程的。他躲过了自然山难,却没有躲过世间的病魔。这让我们感叹命运有时竟是如此吊诡。 如果仅用雪峰登顶为标准,谢长城可能并不算一个成功的登山者。从他个人而言,他以豁达的心境看待对雪峰的所谓征服和登顶。林清玄曾在他的《海拔五百》里说,面对山峰,有了征服,就没有完全自由的心情。而谢长城在他的山野世界里是自由的,他用整个生命享受着这个世界带给他的全部乐趣,他用对雪峰火一样的热情感染着他周围的山友,他乐于引领所有爱好山野的人走进这个世界。他曾把合肥晚报的旗帜第一次带到海拔7000米以上的高度,他曾竭尽全力让队友成功登上了宁金抗沙峰,他也为本报关于户外运动的报道打开了一个全新的窗口,通过这个窗口,让更多的合肥户外运动爱好者看到了那个属于他的世界。 从去年谢长城就和我约定,今年要一同去征战海拔8000米以上的卓奥友峰。而如今,斯人已去,他留下的是一个未完的雪峰之梦。如果真有传说中的天堂,那么,我想属于老谢的天堂里一定会有一座座更纯净的雪峰,一定会有一片片更自由的山野。 ·边冠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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